只是常常有瞬間,要被寂寞給凌遲;
感覺心臟被慢慢的從胸腔拉出體外,血管神經要斷不斷的連接著,
那些畫面、那些過往、那些現在的過去的,
許多一幕幕的配合著周圍的人潮、或是歡樂、也可能是一個個身影忙碌的,
一刀刀,
很溫柔很緩慢、充滿藝術性的,劃在那顆仍然跳動的心臟,
我其實很想昏迷過去,
但是心臟越跳越有力,像是生命跟那些緩慢堅決流出體外的鮮血沒有關係,
匯集了整個大海的傷痛,
仍然不停的一刀刀、一痕痕、一片片割裂;
我繼續清醒著。
這沒有道理,我想死,想昏迷,但天生的倔強跟自以為樂觀,
慢慢的把傷口結痂,
裡面流著血,蔓延著傷,
外面像是美麗女星臉上的肌膚一樣光滑。
所以我繼續醒著,無比清醒的。
神經被縫合,在鉅開,用鈍掉的鋸子;
心臟被埋入,在挖出,用銼刀研磨。
有誰懂?
有誰回應我的呼救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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