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了 - 雙魚

昨天她和他(一個小男生,她的新任小男朋友)出遊,儘管先跟我說了而且也是理所當然,但
還是秉持著牛性獨自悶了一整天,在前一晚就有預感會發生什麼事...


晚上傳來訊息
『在嗎?』
『唉..好煩...』
『不知道該怎麼說...』
『不知道怎麼面對你了...』

雖然欲言又止,但感受的到那混亂的思緒
看到這我就知道,我的預感成真了,回傳了一長篇我的猜測和想法要她不用愧疚
她沒有繼續說下去..


過了一個小時,我心想待會她跟我說『到家了』
我就要說『若是我們角色互換,我會選擇去陪你』
還在心中擬稿的時候,一道孰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,苦澀的看著我
她從租屋處步行了十幾二十分來找我,什麼也沒說的坐在門口,我坐在她身旁等著最後一桌
客人離去。


她哭了,眼淚滑落,懸在鼻樑上那晶瑩的淚珠,我伸手輕輕拭去
門關下,我們時而相望,時而無語,循循誘導再將我的猜測說了一回,她說『對了一半』,接
著緩緩道出..
『從淡水回來又順路去了中壢,他提議要去MTV看電影..』接下來就是大家都明白的情節,
我說『是心甘情願的嗎?』,沒點頭也沒搖頭,大概又是個半推半就的故事吧。
她只告訴了一位從育幼院一起長大的朋友,因為她在國中時曾有過墮胎的經驗,第一時間
就想告訴我,也許只是出於無助吧..

從背包裡拿出了一顆裝的藥丸,我想我知道她落淚的原因了,『不是第一次了,上回他說不
一定會有事』所以什麼補救也沒做,這次也許更直接了,所以買了個藥給她..

我僵硬著說出這樣的風險和對身體的傷害,尤其她對許多藥物成份敏感的體質,連打點滴都
會打到呼吸困難,事後藥的影響,和我對那小男生不負責任以及她不懂得保護自己的失望。


返家前,我們緊緊相擁,告訴她我在意的所有,不只是『早知道』他們會發生關係,更多的是
為什麼他不珍惜妳,連妳也不珍惜自己,她靠在我胸口靜靜的聽著,也許暗自嫌我囉嗦吧。

稍晚到現在,也許是低落也許是害怕,感受到一種冷漠,連每天都有的早晚安都不見了,一種
生硬又詭異的氣氛瀰漫在我倆之間..


板上總說怎麼來的怎麼走,對於我們這種情況早看多也罵多了,但還是想請問板上小魚女們
設身處地,當妳這樣的冷淡時,我們該繼續關心還是保持安靜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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